
丝路固原日记
宁夏出土文物小传(二十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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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戈小传
铜戈,是中国古代极具代表性的兵器,其历史可追溯至夏商时期,在商周乃至春秋战国的战争舞台上,扮演着关键角色。
它的造型颇具特色,主要由援、内、胡等部分组成。援为锋刃部分,用于钩啄敌人;内是援后端的短柄,有穿孔,可穿绳将戈固定在柲(戈的长柄)上;胡则是援下端延伸出的带有穿孔的部分,能增强戈与柲连接的牢固性。在车战盛行的时代,青铜戈是车兵的核心兵器。战士们立于战车上,凭借戈的钩、啄功能,与敌方车兵或步兵展开交锋。随着战争形态演变,骑兵和步兵崛起,戈虽逐渐被更适合的兵器取代,但在漫长历史中,它见证了无数厮杀与纷争,是古代军事变革的亲历者。
除了军事用途外,青铜戈还承载着礼仪功能。在祭祀、会盟等庄重场合,它是身份与权力的象征,彰显着使用者的地位。
展开剩余79%如今,留存的青铜戈,虽褪去了昔日的杀伐之气,却以其古朴的形制、斑驳的铜锈,诉说着古代工匠的精湛技艺,承载着古代军事、礼仪等多方面的文化内涵,成为后人探寻历史的重要实物见证。
2024级历史学3班马珲珍
北魏铜釜
此铜釜出土于北魏都城平城(今山西大同)遗址,通高23厘米,腹径35厘米,是北魏早期典型的炊器。其形制承汉魏铜釜之圆腹、圜底,却在口沿处加铸三道弦纹,器身饰简化的忍冬纹——这是鲜卑族与中原文化交融的印记。
它诞生于道武帝拓跋珪定都平城的年代,彼时鲜卑贵族初入中原,仍保留“随水草而居”的游牧遗风,铜釜既用于烹煮牛羊,也效仿汉人蒸煮谷食。太武帝拓跋焘统一北方后,平城成为丝路东端枢纽,釜内壁残留的粟米碳化痕迹,印证了《魏书》中“内徙新民,计口授田”的农耕政策。至孝文帝迁都洛阳前,此釜已随主人家族使用近百年。它曾见证贵族府邸的宴饮,也曾在普通士族家中熬煮汤药。最终,它与主人的陶俑、铜镜一同入葬,以沉默的金属质地,定格了那个胡风汉韵交织、王朝蒸蒸日上的时代切片。
2024级历史学2班余露
吹号陶俑
在十六国的历史尘埃里,一尊吹号的陶俑于宁夏固原悄然伫立,已逾千五百年。
它高35.3厘米,由铁铸俑与木号角构成,1984年在固原北魏墓的石造封墓土中重见天日。俑身久经岁月,泛着灰红色泽,上身下俯,中空的号角上粗下细,两端及吹孔处另成,后经粘合与双手及沙泥浑然一体。其圆颅小冠,面目依稀,身着长襦裤装,足蹬长形附蝉,左手指包鼓,手背残缺,右臂屈起顶凸帽,双足上跷,双手托长号角,圆心穿孔,作狂吹状。
它是十六国乐舞与军事仪礼的鲜活见证,以凝固的姿态,将千年前的号角声与乐者风貌留存至今,让后人得以从这古朴的造型中,窥探当时的艺术审美与社会生活,成为连接古今的文化使者,在历史的长廊里,诉说着属于那个时代的乐声与故事。
2024级历史学2班周晓玉
绿釉辟雍砚
绿釉辟雍砚,诞生于隋唐至盛唐时期(公元660—公元664年),1959年于宁夏固原南郊乡羊坊村被发现,现藏于宁夏固原博物馆。
它高2.6厘米,直径19厘米,整体造型颇具巧思。砚面中心凸起,施有白色瓷胎,其上分布着几个支钉,这是烧制工艺留下的痕迹,见证着古代匠人的智慧。砚的外围环绕着一周凹槽,仿若辟雍之形,“辟雍”本为周天子所设大学,取其环形水泽、四面环绕之意,此砚以此命名,也暗含着对知识与文化的尊崇。砚的外侧装饰有兽面,兽面神态威严,为砚台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庄重之感。其胎色为白色,釉面大多保存较好,呈现出浓郁的绿色,那深沉的绿釉,似是承载着岁月的沉淀,默默诉说着过往的故事。
作为古代文房用具,绿釉辟雍砚不仅是书写研磨的工具,更是隋唐时期工艺水平与文化内涵的缩影,见证了当时文人雅士的生活与追求,在历史的长河中,静静散发着属于它的独特光彩。
2024级历史学1班杨砚东
瑞兽葡萄纹铜镜
瑞兽葡萄纹铜镜,诞生于唐朝(公元618—公元007年),直径0.7厘米,厚1.1厘米。1982年,它在宁夏固原废品公司被拣选,现由宁夏固原博物馆珍藏。
此镜呈圆形,以龟形为钮。座外,四兽同向绕钮奔驰,只是体态虽大,纹饰却已模糊,难以辨清具体是何种动物。外区的葡萄蔓枝叶,伸展至内区,仿若整个镜背都被瑞兽与葡萄蔓枝所占据,共同构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案。而镜的边饰,是三叠云朵纹带,更添了几分灵动与雅致。
它不仅是唐代铜镜工艺的生动体现,其纹饰中瑞兽与葡萄的组合,也承载着当时的文化审美与对美好生活的期许,为我们探寻唐代的社会风貌与艺术特色,提供了珍贵的实物依据。
2024级历史学1班朱慧宁
来源:宁师大历史与文化学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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